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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君不朽问道。 赫尔看着君不朽,不由得看得出神,他的笑容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。忽而被君不朽唤回神来,急忙摆摆手,圆圆的小脸变得红红的,很是可爱。她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那个、我、只是、唔……” 君不朽偏了偏头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 赫尔害羞地不敢看他,捂着脑袋低着头,却看到君不朽光着一双脚,只不过之前被袍子遮住了,自己没有注意到。她不由地有点心疼,自己都有两双布鞋,虽然很旧了,其实……君不朽比她还要可怜,至少赫尔有一个家,虽然这个家不完整,也很是贫穷。但君不朽一直都是孤身一人,居无定所。因为他是东的孩子,几乎受到了所有人的排斥。 没人知道,为什么东的孩子会到达摩迪亚自由之都的边缘之镇艾亚吉镇。 两国实力相均,关系却不怎么融洽,私底下还有这见不得光的交易,比如奴隶贩卖。 奴隶商人会为了暴富,抓一些孩子卖到另一个国家去,风险很大,但有着超高的利益。虽然大部分人排斥异国人,但异国的奴隶,还是很受欢迎的。 有人猜想,这个黑发小鬼或许是走失或者出逃的奴隶吧?也只有这种可能了,毕竟这么久,都没有人来寻找过他,他也呆在艾亚吉镇这个贫民窟不肯离去。他躲在这里的理由,只因为这里足够混乱,既危险又安全。 这个黑发小鬼着实有些显眼,他那东特有的黑发,和恶魔一样的红色的眼睛,受到了许多人的厌恶,甚至人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怕这个孩子的,他为什么到这里呢?他为什么活了下来? 只有君不朽知道。 君不朽出现时,是一个寒冷的冬夜。他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,小小的一团,他那时也只有五六岁的样子,身上“裹”了破破烂烂的衣服,还有几处凝结成冰的血水。 应该是死了吧,没什么好奇怪的,在这里死一个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,哪怕是一个小孩,或许是被抢劫,或许是被饿死,或是人里丢掉的不经用的“垃圾”。 管它是垃圾还是什么的,总该有点值钱的东西吧,有人瞥见了这个黑不溜秋的一团,以为是破布,想拿回去给被子添添“棉絮”,不料是个“死尸”,那还真是赚了到了。 好像是个小孩子,可惜,年龄太小了,什么地方都没有长好,应该没什么值钱,但眼珠子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,大概值个几百铜古,也很方便取出来,想着就要伸手去挖。 在寒冷的冬夜里,那个人感受到了另一种意味上的刻骨的寒冷。 “死尸”忽然睁开了眼睛,是极其少见的血红色,还有着野兽般的竖瞳。 真的太可怕了,不知是太过于恐惧,还是忽然又鼓起了勇气,那人另一手猛然用力,去掐这个孩子的脖子,想要把他变成正在的死尸。 无奈天气太冷,男人的手冻僵了,使不上多少力气,而且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,他有点害怕……男人拼尽全力,也只让君不朽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。 这一番闹腾,反而让意识有些混散的君不朽,恢复了几分清醒,他看着这个面部狰狞男人,他能看到狰狞面容里无法隐藏的恐惧。 啊……这个人……很害怕呢? 他很想笑,看着这个想要杀掉自己的男人,这个男人就像个小丑一样,哪怕他想要杀死自己。 君不朽眨眨眼睛,瞳孔中的竖瞳消失,眼睛变得清澈柔和了起来,他露出了笑容。 君不朽一贯持有的笑容。用赫尔的眼光来看,简直温柔的不得了,好比冬日里的暖阳,好比烈夏里的清泉。 “晚上好~”他道,声音是有些沙哑的童声,被捏着脖子真的不怎么好受,但男人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笑意……为什么会有笑意? 男人如堕冰窟。 宛如恶魔看到了心意的猎物。 “哈哈哈,还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呢。”他继续说道,丝毫不把想要杀死他的男人放在眼里,“你呢?你喜欢这个美好的夜晚吧?” 不过,男人怯了,他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手,犹豫得看了看君不朽,又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,想着要不要用两只手掐死他,应该可以的,可以做到的吧?想要杀死他念头节节攀升,但他心中的恐惧也是越来越多。 耳边仿佛有恶魔劝导着他杀死这个孩子,可是,另一边……另一边绝对不是什么天使告诫他回头是岸,只是他好像看到了恶魔亲渡人间,就降临在这个孩子身上,这个孩子就是恶魔! 杀?还是不杀?不管选择那一边都对他是一种煎熬。 他害怕极了。 “真漂亮呀……”君不朽完全没有在意他,他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,在他生活过去的城市里,绝对没有像这样的美景。 “但是,真的好讨厌……”他又继续说道,自言自语,眼神看起来有些空动,但仿佛穿透了黑暗,他……亦或是在……“神,我‘伟大’的神明就在天上俯视着我们吧。” 亦或是在和神明交流。 说罢,他又小声笑了起来,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体虚弱,他真的想要大声狂笑,就像个疯子一样,当然,现在也像个疯子一样。 这一举动,可吓坏了那个可怜的男人,可怜的男人也像发疯了一眼,像着城镇里跑去,想要远离这个恶魔,一连打了好几个滚,连腿摔折了也没感受到,他挣扎地爬着滚着,高呼着“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恶魔来了!”。 这年头,疯子不少,没多少人把他的话当真,骂骂咧咧地叫他闭嘴,心中信仰着神明的人,持着正义的理由冲出来打了他一顿。可怜的男人啊,折了腿,受了冻,挨了毒打,回去没几天,就一命呜呼了。 本来就是卑微之人,没人在意他的死亡。 不过,这个黑发红瞳的东之国混小子,大家也渐渐知道了他的存在。 奇怪,这个瘦弱的黑毛混小子怎么活下来的,莫不是东的子民个个体魄强大的原因?无所谓,反正也不重要,肮脏的老鼠太多了,多几只少几只都差不多。 君不朽他怎么活下来的,明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身体而已,不过,他那天能感受到,似乎有什么温暖看不见的东西慢慢像他靠近,给予了他温暖,缓慢治愈了他的伤口。后来他才明白,这好像是这个世界的“魔力”,一种无法用科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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